《罗马人的故事》读书笔记:公元前8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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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800年的亚平宁半岛

公元前800年,半岛上生活着3个民族:

1)北部的伊特鲁里亚人,是产业发展和商业民族,他们把城市建在小山上,城墙围绕的城堡,佛罗伦萨起源与伊特鲁里亚人。
显然他们选择了防守坚固,但阻碍发展的山陵地区。

2)南部沿海及诸岛是希腊人的殖民地。作为商业民族同时也是海洋民族,希腊人建设城市的必要条件是临海的港口。
所以他们选择便于通商,但却忽略敌人存在的沿海。

3)中间地带则是防守不充分却因此可以向外发展的罗马人。

一个城市建在何地,也许可以决定这座城市的居民的未来。

【阅读】你开玩笑的,还是真觉得自己老了?

最近在学吉他,原因和动机都极简单,听了一段和旋演奏就发自内心的喜欢。喜欢就学,还需要其他理由么?学琴过程中恶补乐理,处处醍醐灌顶的快感。买琴选购仔细琢磨琢磨,都快能徒手画个结构图出来,这些都是收获。当然更多的是交流学习,自娱自乐带来的精神收获。

现在才开始学,有什么实际用处吗? —— 没有。
同样,为什么要每天阅读大量跟自己看似无关的文章?为什么吃美食要品品怎么就酸甜苦辣的恰到好处?为什么去逛完宜家还要琢磨商场是如何设计成一条路线无死角?看完春晚除了意料内的四面骂声是不是还要品品有那些亮点和改变?

这些都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吗? 累不累啊~亲

没有,但是,我愿意相信任何丰富生命色彩的事物终将融进人的思考与认知。
—— hiheng

读到这篇文章有着强烈的共鸣感:学些有用的,是社会的要求。而上帝给我们智慧,应该更希望我们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原文作者:张佳玮

去年这时,巴黎已经冷得呵手成霜。我一般得早上五点起床,发完几封邮件出门,7 号线到 Jussieu,转 10 号线,再坐一站,上地面就是圣日耳曼大道。走一段,向右一转,就看见远远的圣母院侧脸了。索邦的一个校区在路左手边,得进去上口语课。我初次去时,到早了,看见门口有位秃顶老先生,坐在一叠报纸上,低头看书,边啃棍子面包。我想这年纪,一定是老师,于是怯生生喊:老师?那位一抬头,看看我:啊,我也是学生!

后来上了几次课,课间聊过三五遭。这位叫古斯塔夫(我:“古斯塔夫 – 福楼拜的古斯塔夫?”他:“对对我爸爸很爱福楼拜我也是。”所以我后来都叫他福楼拜先生),做了二十七年的汽车销售,儿子在里昂。为什么来上课呢?他说自己读书少,是无辜先生(Monsieu Innocent),或者天真先生(耐夫先生……),“不想把这带进坟墓去。”

我们有一次发阅读材料,是保罗 – 默朗写香奈尔的文章。古斯塔夫下课就跟我说:他坐了半辈子苏利 – 默朗地铁站,从来不知道原来默朗跟香奈尔还有一腿。我安慰他说,时装界的事嘛,男人不知道正常,他听了点头,挠挠顶上几根头发:“但我又少一点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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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语音课,向圣母院走,到塞纳河边左转(左手边就是著名的莎士比亚书店),一路走到 C 线,下去,一直坐到大学城。下车的地方,总有一个何塞 – 圣马丁的骑像面着我们。穿过大学城的草坪——无数人在跑步——去到教室,上语言课。

班上有两个有趣的人。一位是朱黛哈忒,泰国人,自我介绍时说三十八岁;与所有泰国女人一样,妆化得浓而且美,声音嗡嗡的,常带微笑;职业?一个很长的词,似乎跟香熏理疗有关。另一位叫柳德米拉,俄罗斯人。她说她快五十了,来法国时,她故乡那片大地还没分裂呢。她在故国时,从事跟火箭科技沾边的东西——班上一位小她三十岁的波兰姑娘叫了声:“天哪!”为什么要来上课呢?“我先生嫌我口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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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正经上课的地方,在歌剧院街。去年有位同学,也是俄罗斯人,安杰利娜,说自己三十七岁了。在俄罗斯,她是唱花腔女高音的,理所当然,长了一副花腔女高音的魁伟体格,比我还壮一圈。但人声音极温柔,说话时声音如棉絮,细细碎碎。每次谈起来,她便多愁善感,明明体格魁梧,还微笑着,却爱说忧伤的话题,眨蓝玻璃般的眼睛,神情小鸟依人,翻来覆去,用她断断续续的法语说:

“我来学唱歌,因为老师说我天赋好,但许多东西,俄罗斯学不到,到这里,或者意大利,如果可以学习一下,还有机会。啊,我到巴黎,也是想找到真爱的……可是真爱很难找……男人大多数,都只想跟你玩儿,但不想娶你……但我还是觉得,我能找到真爱……”

另一位是委内瑞拉人,按读音,名字该叫列奥诺尔,本身是作品不少的建筑师,有一位跟她熟的同学相信她一定超过四十五岁。人很热情,上课活泼。她说来巴黎,除了修建筑方面的课,就是来看蓬皮杜中心那几尊耶稣 – 拉斐尔 – 索达的作品涂色钢管作品,“看了这个,怎么都值回票价了。”

意大利姑娘弗朗切斯卡是今年秋天来的,1992 年生的女孩子,办事特没溜,出门现金揣一大包,晃荡着走。米兰人,但有两年没在米兰呆了——之前的夏天在印度度过,再之前是佛罗伦萨,再之前是柏林……她做什么的?唱歌的,有歌剧或群唱表演时她就去,好的时候一个月唱六次,糟糕的时候一年唱两次;收入差的时候,唱一晚上累岔气了,只有 15 欧元。她承认自己做唱歌这行很麻烦,因为意大利唱歌的太多,而她父亲是工程师,与艺术界并无瓜葛,想帮忙也帮不上。她现在每周要去一些地方(近来常去匈牙利)唱歌,然后赶回巴黎上课。我问她对巴黎的感受,她说很自在,“这里有许多跟我一样的人!”

学当代艺术的克莱赫是英国姑娘,在大连住过两年,会说“彪呼呼”,会背《行路难》。我跟她聊,说谢灵运推崇曹植,took 80% talent of the world, he himself took 10%,她表示谢公 good at praising himself.她听我念过一次“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大感兴味,摸出手机调出录音功能,“再来一遍!”隔两天又问我:“什么叫‘吃俺老孙’?”我问她,“你是听谁说‘吃俺老孙一棒’了吧?”她又高兴了,“你再说一遍!”

我们是个普通私立学校,这一级学古典艺术市场的,连我在内,只九个人,其中中国人二,日本人一,韩国人一。周一上午,我们须去卢浮宫上课,听一位拉瓦勒先生给我们讲课。老先生脾气很好,而且富有八卦精神。比如,讲完一幅保罗 – 乌切洛的画如何借长矛构图后,一转身看见一副波提切利的肖像作品,搁在菲利波 – 里皮作品的旁边。他问我们:“知道为什么卢浮宫把这画搁这里,不跟其他波提切利作品搁一起?”
大家摇头。
“因为有说法认为,这画其实是里皮给波提切利做助手时完成主要部分。”
他跟了一句,“我的看法不一样。我认为波提切利只署了名,这画完全是里皮画的。”
我听过他最妙的一次说明是,和许多逆反情绪的人一样,我们这堆人里也有几位,常腹诽“达芬奇其他方面确实吹得很神,画作本身不过如此”的。待提出这茬时,老先生考虑了一下,然后从这个角度开始说。他先把我们拽去佩鲁吉诺的画前。
“这人你们知道吧?”“知道。拉斐尔的老师。”
“他的特色是什么?”“塑造理想美,匀整构图。”
“他画得写实吗?”“不写实。”
“那么卡拉瓦乔除了明暗对比之外,还有什么明显特色?”“有现实主义倾向,很写实。”
“那么,拉斐尔做到理想美了,但做到写实了吗?”“并没有。”
“那么,达芬奇的《圣安妮》,做到理想美构图了吗?”“做到了。”
“写实吗?”“写实。”
“写实和理想美都兼具了吗?”
我们于是服气了。

周三给我们上课的一位老师,也是位老先生,老派法国人的调子:讲一个看法,能发散出去三五百个例子。看我们笔记记得勤,就摇头,“别记笔记!这些书上都查得到的!我也不考这个!你们最后考试交篇论文就行!你们要听的是方法和思维方式!!”然后一摆手,“上回我们说到凡高 1886 年到巴黎来之前……”
在此之前,我觉得自己到二十九岁,重新当学生,听来很怪异。但到这里,便觉得似乎也挺正常了。

王小波有过这么段话:
“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却并非是有用的知识。”

我这一年,连课内带看书,学了许多并非有用的知识。
比如:在凡尔赛,人们如何修复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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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弗拉 – 菲 – 里皮是波提切利的老师,他儿子菲力波 – 里皮给波提切利当过助手;波提切利还拜过韦罗吉奥为师,韦罗吉奥教过达芬奇、佩鲁济诺,影响过米开朗琪罗,佩鲁济诺又教出过拉斐尔。

比如:关于拉奥孔那只右胳膊是弯是直,拉斐尔和米开朗琪罗有过不同意见——米开朗琪罗赌对了。
比如:喜多川歌麿当时受了东洲斋写乐的役者绘影响,开始玩儿那套“当时全盛美人揃”,断句法该是:“美人们在她们容貌极盛时的留影”。
比如:在黑檀木嵌面使用之前,法国人用杉木和橡木做实木家具。黑檀木匠后来索性成了细木匠的词根。
比如:法国人做墙纸绘画时,一度把伊特鲁利亚风格误以为是土耳其风格。
比如:土耳其开始出烟斗,是因为他们那里发现海泡石比石楠树根更靠谱。
比如:群青和佛金的昂贵导致了木板油画的历史无形中被延长。
比如:挂毯艺术的兴盛是因为城堡的大量建造,用以避寒;挂毯艺术的凋零是因为城堡时代结束了,补壁的功能遂成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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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圣艾蒂安教堂里一幅《守护天使》的画其实是弗朗切斯科 – 马菲在威尼斯一幅同样 5 米乘 3 米作品的复刻版……

这些东西,说起来真是没一样有用的,只是学起来,好玩又好看。

这个时代,其实已经给予了我们大量“不用学习”的权利。我们不一定需要学外语,因为世上有无数译者和字幕组,会把东西译好了给我们;我们不一定需要学做饭,因为世上有无数餐馆,可以把饭做地道了给我们吃;我们不一定需要读书,因为总有无数的《一周教你读懂黑格尔瓦格纳波提切利韦伯以撒柏林昆德拉》会出来,让我们一目十行。

但是……怎么说呢?

你吃一碗回锅肉。也可以觉得“这青蒜苗很好,这肉一定是臀尖的,这肉煮得火候稍过,但这样一来豆瓣酱就不至于太齁……”,也可以单纯觉得“这碗肉真好吃”。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美食评论家;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吃”,多一点其他可能。

你看一部小说。你可以觉得“这个结构真是精美,这个视角真是绝妙,这个高潮点设置真是好,这段长句的使用真有韵律美……”,也可以单纯觉得“这本书真他妈好读”。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文学评论家或者小说家,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读”,多一点其他可能。

你看一场球赛。你可以觉得“这个战术落位很聪明,这次防守战术变换很及时,这个换人太聪明了,这一连串的反击路线跑得好……”,也可以单纯觉得“这球赛真好看”。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球评人或者教练,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看”,多一点其他可能。

就像长久以来,每当提及“听古典音乐的耳朵需要训练”这话,就有点政治不正确;当然,全然不懂配器和结构的人也能从听音乐中获取快感,但有些其他美感是能从学习中领略的。事实是:你想欣赏任何东西,都要一点学习成本。《西游记》多好看,可是你不花几年学汉语,还看不懂呢——克莱赫就跟我抱怨这个:

“他们都说相声很好听,可是我听不懂!”
如果她的中文听力再好一点,她大概会更高兴些吧。

王小波认为,世上有许多东西值得学,不一定因为它们有用,但因为它们是好的。
我想补充一句的是,世上有许多东西,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用得上,但倘若抱着“因为要用,所以去学”的心思去,多少像是已经洗完澡抱上床却临时拿一张《夫妻生活指南》的碟片来观摩……人生在世上,乐趣的感受和制造,都来自于大脑活动,而大脑活动,其实也就是在分析各类已知的信息(包括幻想,也是从已知信息中扩散出去的),然后从中汲取快感。从这个角度讲,可以这么说:

世上有许多东西值得学,不一定因为它们能立刻起到作用,还因为绝大多数知识,到最后都可以提供给你乐趣——有些能够立刻兑现,有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早早晚晚,总会让你觉得生活比原来有意思。

庄子认为,人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跟无涯较劲,赢不了。但换个角度想,学习这事,不是个竞逐赛,而是一个系列追剧。如果追着追着,你听到制作方说,“我们这个剧快要完了,你以后只能翻来覆去看过去的旧剧了”,会不会感觉很不对劲?

我跟克莱赫在课上刚认识时,她慨叹自己是那个班上年纪最大的——她二十九。我说我比你大,我三十了。她说噢;我说按中国许多人的算法,我已经很老了,知道得够多了,不该再学习了。克莱赫看着我:
“你开玩笑的,还是真觉得自己老了?”

我说,我是开玩笑的。

相比我想继续去了解的东西,我所知道的东西,实在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会随时间流逝趋近于零;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攒了许多集剧没看。

大概这一年来,我唯一学到的,明确的,能归纳成话的,就是这个。

[阅读]影响一生的职业建议

该文是由《JavaScript高级程序设计》作者Nicholas C. Zakas 所写,初读感概那些细小却又很重要的建议所带来的共鸣感,再读就感叹作者的心态,这么聪明的家伙竟然有着如此自省和感恩的心态。希望自己在30岁前可以坚持自省、修行。——hiheng

原文链接:http://www.nczonline.net/blog/2013/10/15/the-best-career-advice-ive-received/
翻译链接:http://plhyc1216.weebly.com/1/post/2013/11/the-best-career-advice-ive-received.html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同事进行了一次有趣的讨论。我们重新审视了我们的工作历史,并探讨了那些可以称之为丰富多彩的个人特性是如何对我们产生长期的负面影响的。之后我发现在我刚走出校园的时候确实有点混蛋(某些人也许会说我现在依然有点混蛋,不过这是题外话了)。那时候的我是一个自负,刻薄并不知道尊重其他人的人。不过我想那时候的我知道这些并反而对于这样的我感到自豪。

过去,我喜欢直接指出那些更加资深的工程师他们的错误,尽管大多说时间我是对的,但我却没有能力去让它起作用。曾经在一次正在进行的会议中,有个高级工程师打断了我,他当时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如果你还不闭嘴的话,我就把你揍出屎来。”当时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因为我知道他不敢,但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这句话的背后含义:他真的想要这么做。

从那之后我成长了许多,我学会了注意言辞并不受本性的影响去尊重别人。我会在专业场合将讽刺之言抑制于口,而在与好朋友的私人场合下将其宣泄于外。 我并非无师自通学会自制力以及很多其他的宝贵经验,它们是在伴我一路走来的导师的精心指导下学会的。如果不是他们,也许我那糟糕的人际关系早已挫毁我的事业。

回想起来,正是由于这些我所接触到的人才使得我的事业变得如此顺风顺水。一路之上的导师们将一个纯粹的菜鸟塑造成一个我可以为之自豪的人。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之下,我现在不仅是一个好的程序员——同时也是一个好的队友和好人。他们对我的人生的影响是如此之深,以致我现在依然会将他们的建议转述给我现在指导的同事们。

同时,我也发现他们的建议具有普适性,所以我想将这些伴我一路成长的建议 分享给大家 。当然, 由于我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所以我所复述的会与原话有些出入, 不过我想我应该已经抓到了它们中的精髓部分。

不要做快餐师

我最早的一份工作只持续了8个月所在的公司就倒闭了。 当我在和我的经理讨论接下来我该去做什么的时候,他给我了这样的建议:

Nicholas, 你比你的代码更有价值。 不论你的下一份工作是什么,确保你不会成为一个快餐师。不要接受一份告诉你了做什么以及如何去做的工作。 你需要工作在人们不仅欣赏你的工作能力也同样欣赏你对产品的观点的地方。

我一直把它牢记在心里。 成为一个履行者并不好——你需要去参与到通向实现之路的过程中。好的工程师不会仅仅 服从安排,他们给产品的主人发送反馈并与他们一起工作来使得产品变得更好。幸运的是, 我明智地去选择我的工作并从不使自己陷入到人们不尊重或者不重视我的观点的环境中。

自我推销

一天我在雅虎的第二任经理将我拉到一边并给我了一些建议。他说他曾经观察我的工作并觉得我有些内向

你的工作完成的很棒,真的很棒。我喜欢你的代码样式并且它们很少出bug。但是问题是其他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想要获得与你所做的事相称的名分,你得让其他人了解这些。要让别人注意到你,你需要做一些自我推销。

我花了一些时间来领会他上所说的话,不过最终我想通了。如果你工作做的好,但是没有人知道你工作做的好,那么工作做的再好对你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的上司可以去支持你但是却不能为你证明你的情况。组织中的群众需要了解你的价值,达到这个目的的最好的方法是告诉别人你做了什么。

现在我会把这条建议提给许多同事。自我推销并不意味着:“看我,看我,我很牛B。” 它意味着让别人知道你在某个时间点完成了一个重要指标或者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它也意味着向别人展示你所引以为傲的工作成果。它意味着为彼此的成就而庆贺。它意味在组织中有存在感。在角落里默写代码稍显古怪 ——别这样搞。发封简短的邮件:“嘿,我刚搞了个新的邮件布局。你们觉得它怎么样?”会大有裨益。

始关乎人

在我职业生涯的早期,我很追逐职称。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去升职。于是我在雅虎首页的第一次和上司的一对一会议上,我问他怎么做才可以晋升。他的话语至今萦绕在我耳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能根据技术来评价你了,现在要看你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曾经接受到的关于软件工程专业的最好建议。他太对了。在那个阶段,已经没有人回去怀疑我的技术能力了。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写的一手优质的好代码并很少出bug的家伙。我所欠缺的是领导能力。

之后,我曾看到无数的工程师遇到他们的事业瓶颈。他们聪明,写的一手好代码,然而由于与他人协作能力的缺乏却让他们裹足难前。每当有人在软件工程事业中停滞,我都会将这条建议转述给他们,而且它的确能恰到好处的帮到他们。

它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在雅虎的有段时间,我非常失落。不,与其说是失落,倒不如说是愤怒更加准确。我靠频繁的与他人争辩来发泄我的怒火。一切都糟透了,我并不想如此下去。在一个特别艰难的日子,我向我的一位导师请教当一切都如此之糟的时候如何去保持冷静。他的回应是:

这很简单。你必须认识到:这些都不重要。今天一些蹩脚的代码被准入了,明天网站挂了。那又怎样呢?工作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工作问题都不是真的问题。对你最重要的是工作之外发生的事情。我回到家看到我老婆在等着我,这就很美好了。

那时我才从马塞诸塞州搬到加利福尼亚,朋友也很难交。工作完全构成了我的生活,只有它才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工作的走向完全意味着我生活的走向。这次谈话让我明白了我必须得去找寻生活中除工作之外, 在其中可以忘记工作上的烦恼的的部分。

他是对的,当我试着转变心态并将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归类于“工作上的事”,我又能清醒的思考了。我会冷静的对待工作并有了更好的人际关系。

人各有路

当我在雅虎首次升任首席工程师的时候,我曾向我的主管请教说如何更好地理解这个角色所肩负的责任。我知道我需要更像一个领导,但是不知道如何去有威信。我找他寻求帮助,他如此说:

我不能明确的告诉你如何去变得有威信,这需要你自己去找。千人千路,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去找一个你可以接受并让你感到合适的方式。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它是什么,但既然你在这个位置,就必须去找到它。

那一年我花了许多时间去观察那些权威人物以及他们与其他人交往的方式。我把他们走路,说话,处理问题的方式做了笔记。在经历百种尝试之后,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种方式。这是每个追求权威的人都要经历的荆棘之路,每个人都独一无二。不过相对他人而言,我比较幸运的是在出发之前已经有导师指给我了线索。

从“如何做”到“做什么”

在一次我与经理的谈话中,我问他对于处于新职位的我的期望是什么。他回答说:

以你今天的位置来说,你已经明白了“如何做”这个问题,比如说我们会告诉你需要完成什么然后你能明白的想出如何去完成。不过对于你的新职位,你需要学会回答“做什么”这个问题,我期待你来告诉我你需要做什么。

这是许多工程师泥足深陷的部分,也许如果不是这条建议,我也会陷进去。从“如何做”到“做什么”的转变非常困难而且需要大量的时间。它也需要你去成熟的均衡自己的个人欲望以及工作重点。毕竟,如果你能够任意支配你的时间,你也需要为你的产出负责。

在Box,我们称之为“奔跑的开环”,它意味着你们可以在尽量少的关注下做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所做的整合起来却依然需要对公司或者机构可以造成积极的影响。许多想要到达下一级别的工程师会在此受挫,所以我依然会将这条建议给予需要的人。

在其位,谋其政

我曾经参与过一个会议,一言不发的从开始坐到结束。后面在一次与主管的一对一会议中,我提到了这件事,说我刚参加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会并且没有发表任何一件。他说:

这种事永远不要有下次了。需要你参与一个会议,事出必有因。如果你不知道这原因,那么问下别人。如果没来由那么就撤吧。你现在扮演的是领导角色,就需要做领导该做的事情。不要默默地走进房间。尽可能表现出你的控制力,同时其他人也会认同它。

这条建议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候表演课上学到的内容:没人知道你正在虚张声势。如果你能在紧张的时候表现的很轻松,那么其他人就不会知道你很紧张。领导力也是如此。俗语有云:假戏久坐假成真。从那时起,我不会再默不作声的参加会议。我会确定一个会议是否真的需要我去参加才去参加。

退一步海阔天空

曾经有段时间,团队中充满了各种争论。不过通常我会借用自己的权威性来结束这些争论,我也为之感到骄傲。那时我有种“终结者”的感觉,然后我的上司注意到了这点,并给我了如下建议:

我看到了正在进行的大量争论,并且我知道你常常最终会赢。虽然在大多时间你都是对的,但偶尔也让他们赢一次吧。从中挑选真正对你有意义的事情并为之努力,然后放过其他事情。百争百胜其实并没有必要。

对于这条建议,我一开始是抵触的。既然几乎所有时间我都是对的,凭什么要让别人赢?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去相信他的直觉了,所以我决定放手一试。最终的结果是再没有那么多的争论了。人们不再觉得他们必须要胜过我,我也更善于辨明一件事情是否值得我去那么关心。我会在重要事项上坚持我的观点,至于其他的交由他们来解决。自此,所有会议的激烈程度都大幅下降了。

总结

回望毕业时那傲慢地自己,谁能料到我的事业人生会有今天。那时的我对谁也不服气,在别人眼里是个聪明却难相处的家伙,只有情非得已之下他们才会来和我打交道。如果不是这一路上的各位导师,以及事业早期那几次难堪的失败,我那糟糕的人际沟通技巧(或者由此导致的其他不足)早已将我完全搞垮。这些天,我会定期地去找那些比我有经验的人并寻求建议。可能我已不再犯那些明显的大错误,但是我更不会去等到错误发生之后才去找寻求那些我信任的资深人士的意见。

我在雅虎的最近五年是我事业转折点中最重要的一些。我不仅能够研究大量的有趣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我有幸结识了组织中许多很棒的经理以及其他导师。时至今日,我可以成为一个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真实生活中都会为之自豪的人,这些谈话居功至伟。

如果要我给一条首要的建议,那就是“找出在工作中在某一方面(技术,组织能力等)强过你的人,并去靠近他们。试试看去经常性的跟他们一起吃午饭或和咖啡来汲取他们大脑中的大量知识,你的事业甚至是你的人生都会走向出乎意料的更好。

关于碎片阅读

12/04 一早起来,手机N多提醒。 原来在 @知乎 吐槽《明史》的回答被选入《 @知乎日报 》,惭愧,我觉得其他人的答案和吐槽更加精彩。

每天早晨都要陷入深度的碎片阅读时间,这是最近半年养成的习惯,这不是一个好习惯。碎片时间+碎片阅读,导致许多能够带来思考或共鸣的文章,总是一睹为快却不能进一步消化,这也不是个好习惯。一直不能找到一个满意的阅读器,固定使用,这更不是一个好习惯。(自己开发一个?)

所以,暂时在博客开一个分类“阅读乱炖”,来收藏一些文章吧。

PS: 豆瓣笔记原本是我最喜欢用的一个读书笔记应用,自从升级IOS7,各种BUG无法使用,实在遗憾。

新书到了,《在漫长的旅途中》

国庆不打算准备出门,在当当网给自己买了几本书算是度假,本担心在假期前收不到,好在快递难得及时且热情,今天拿到书心情不错。

《在漫长的旅途中》设计的简介典雅,并穿插着作者星野道夫的摄影作品,也许正是这本书的魅力,通过文字细细品味这位摄影师镜头中看到的世界。
开篇首章《第一个冬天》:

未满周岁的儿子,坐在黄叶散落的阳台上,吹拂着九月的秋风。
褐头山雀“咻~”地掠过树枝间的缝隙,北美红松鼠在云杉枝上发出警戒的叫声,每当白桦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时,他就会往外张望。

文字间仿佛看到定格的美好画面,安静而清新。

你的孩子并不是你的。

他们是“生命”对它自身的渴望所生的子女。

他们经你而生,却不是你所造生。

你们可以给他们你的爱,却非你的思想。

因为他们的灵魂居住在明日之屋,甚至在你的梦中亦无法探访。

——纪伯伦

20131011203818110

《时间简史》读书随笔

上次读《时间简史》还是上中学的时候,当时是因为对天文异常狂热的爱好,囫囵吞枣的看了一半。霍金的初衷是用普及知识的心态来讲述人类最古的,也是最年轻的科学。但相对论和量子物理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抽象难以理解。原来我们的时间不是绝对的,原来宇宙是不断膨胀的,这些颠覆传统认知的理论实在让人着迷。
继续阅读《时间简史》读书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