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的故事2·汉尼拔战记》读书笔记

已经日渐衰落的地中海霸主迦太基和挑战者罗马之间第二次较量,汉尼拔开始了他的天才表演。孤军翻越阿尔卑斯山,在没有本土任何支援的情况下横扫亚平宁半岛,强大的罗马军团遭受空前绝后重创。但是,在这个早已写下结局的剧本上,一切至上荣耀在故事的结尾都将化为悲怆。

[阅读]《无畏的天才:1985-2000年,硅谷数码世界的变革》

道格拉斯·曼纽摄影作品欣赏《无畏的天才:1985-2000年,硅谷数码世界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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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夫.乔布斯正思考如何回应。摄于1986年,加利福尼亚州帕罗阿尔托。NeXT电脑设计部经理艾迪.李说,当斯蒂夫愤怒的时候,他会带着一种奇怪独特的笑容注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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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odesk公司里的宠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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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公司,牛顿战争工作室。摄于1993年,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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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多比公司的假期。摄于1994年,加利福尼亚山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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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有着艺术家一样的直觉,他惯于思考如何利用现有的技术去创造全新的产品。乔布斯是一个技术控、一个编辑、一个猎手及一个超级狡猾的商人。他的身边围绕着这个星球上最杰出的人才,但他也会不断地向他们咆哮,要求他们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的不断鞭策下每个人都突破自我,超越自己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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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数码科技的影响力与涉及面越来越广,硅谷让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艺术家们逐渐开始接受使用新技术进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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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夫.卡普斯,硅谷中的一位谦逊低调的英雄。他是Macintosh Finder 的设计者,并曾经帮助开发了众多图像界面,近几十年来,几乎所有的图像界面都是以他的设计为基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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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罕见的乔布斯的动态影像,他把新的镁电脑外壳套在自己的头上做试验。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影响着整个计划的成败,有时必须做出冷酷的决定。与他共事过的同事形容乔布斯做决定之前往往代表了20分钟的咆哮和争吵,当他说出‘好,非常好’的时候就代表这件事已有定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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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佩罗在与NeXT公司主要成员共进午餐后,决定投资超过2000万美元。佩罗相信他们未来可以创造出惊人的财富。但后来他说这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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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正在解释科技发展是10年一个周期,乔布斯希望自己可以主导下一波计算机的发展浪潮,即冰箱大小的主机会演变成只有一立方英尺的个人电脑,每一名大学生都能支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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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NeXT小组开简报的中场,史蒂芬突然停下来,然后说:“来吧,大伙儿,从现在开始到圣诞节,让我们每天夜晚和周末也工作吧!然后我们可以有一周的假期。”一个坐在屋子角落里的工程师回答说:“呃……史蒂夫,我们现在已经是每天夜晚和周末都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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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团队的工程师们经常会被乔布斯提出的各种建议吓到,这些行业大佬们看乔布斯阐述自己的思维时都会表现咋舌,其中有个工程师更气得想向他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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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乔布斯出名地尖酸刻薄,而且报复心重,但不可否认那个时候的他非常快乐,天才的世界我们是搞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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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尔.克林顿第二次参加总统大选期间,他出席一个由硅谷顶尖CEO共同举办的资金筹集活动,以此表示对硅谷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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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前的祷告
在NeXT电脑发布之前,乔布斯在他的员工面前进行了一番激情洋溢的演说,并且大肆抨击了苹果和当时的CEO约翰·史考利,扬言一定要复仇。在道格·曼纽眼中,乔布斯控制欲很强,当被苹果踢出之后,他一直想找到机会重新杀回苹果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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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卡尔设计了Macintosh,Windows与IBM第二代操作系统的LOGO,她的设计往往能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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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公布NeXT网络公司成立前,乔布斯已准备好了办公用电脑,它们拥有完整的主机、显示屏、打印机等等设备,图中电脑上盖了黑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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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Macintosh软件是以方便、易上手为设计目标的,但是随着一步一步的开发,它变得复杂而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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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程序师,太阳微系统功勋领导人比尔.乔伊深信,完全自由的,为个人目的而进行的技术开发终有一天会危险到人类种群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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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NetObjects领导工作室里,工程师们留下的众多空中国食品盒子印证了他们为完成重要工作任务而通宵达旦。


策展人:
道格拉斯•曼纽(生于1957年)是一名来自纽约的摄影师。过去30年间,他的工作介于新闻摄影、委托工作与个人书籍编写等方面。凭借对摄影知识丰富的了解,他已经可以使用传统摄影技术来拍摄出能阐述自己主观思想的作品。他所有的作品都致力于探索人类生命中的挣扎与欢乐。
他自1981年开始从事新闻摄影工作,广泛参与各大新闻报业,包括《华盛顿邮报》、《时代杂志》、《新闻周刊》、《LIFE》、《财富》、《今日美国》 以及其他的国际出版社工作。曾经创作过的主题包括,埃塞俄比亚饥荒、奥林匹克、艾滋病灾难等。他以独家的、史无前例的方式纪录了硅谷在1985至2000年间的崛起。在那个人类历史上创造出财富与工作机会最多的时代,道格拉斯拍摄纪录了众多改变世界的创新者的日常生活,包括斯蒂夫.乔布斯、比尔.盖茨、约翰.沃诺克、卡罗尔.巴茨、安迪.格鲁夫、约翰.斯卡利、比尔.乔伊和约翰•杜尔。

摄影师自述:
在十五年的时间里,我记录下了硅谷中工程师,企业家和风险投资者们的故事。在外界人们的眼中,他们神秘莫测。在这个伟大的时代中,正是由于他们不懈的奋斗与努力创造出的技术革新,彻底的改变了人类社会的文化、行为的方式以及将要面临的新挑战。
我的记录历程始于1985年,这一年斯蒂夫.乔布斯被强制逐出苹果公司,他开始了自己新的追求:去建立一个超级电脑教育机构。在这个英才倍出的年代里,斯蒂夫.乔布斯无疑是杰出的一位。出色的想象力、开阔的视野与优秀的设计能力再结合上其不死的雄心壮志,造就了这样一位人才。我希望了解他创新的过程,并且我相信在以摄影的形式记录他的工作的同时,我可以利用这个途径,增进对整个硅谷世界的认识。当我向斯蒂夫的团队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他们很快就同意了。在后来的三年中,我很顺利的扩展了自己的工作范围,赢得了众多著名创新者、超过七十家公司的信任与私下接触的机会。90年代,我继续随着这条线路开展摄影工作,在硅谷最辉煌的十五年里,我创作出超过250000张底片,整理记录成一个完整的摄影作品集。现在这些材料存于斯坦福大学图书馆,以作教学之用。
在这个时代里,日渐加速的创新步伐影响了整个世界工作的模式、公司结构以及商业环境。各个国家也都争先恐后开始利用与创造新的技术。一个数码世界创新的年代正在来临,毫无疑问,他将创造人类有史以来最多的财富与工作岗位。
贯穿于整个计划,我的摄影作品着重关注以下几点:
首先,我需要了解的是,这些在我工作中记录下的硅谷创新者们,是如何战胜恐惧与思维限制,去达到那个看似不可能的领域。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可以激发人们去对抗不可逾越的障碍,并最终找到他们人生的意义。他们和普通人究竟有什么不同?斯蒂夫.乔布斯想要再次改变世界,他想要协同他的团队去实现那个看似不可能的理想:将整个大型机整合浓缩为一个不足1立方英尺的方块。斯蒂夫告诉我,他希望一个在斯坦福的小孩可以使用它来在自己的宿舍里治疗癌症。因为他相信这可以做到,他的团队也同样相信,所以这个追求变成了他们的一个崇高使命。我开始明白,高超的技术人员
和普通人们都是一样的,坚定信心,战胜困难。想象一下,如果他们成功了,整个人类都将从中受益。
我在思考着,我所记录下的这些影像,如何在这个时代中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
自从2000年以来,在美国再没有任何一项技术革新能够像过去电脑事业那样为社会提供数以百万计的工作岗位。如今,Facebook, Twitter, Google及其从属公司只能提供50000个工作岗位,软件业的革新似乎停滞不前。创造就业机会,这一直都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但是如今在美国,经济正在崩溃,教育系统好像也不再完整。计算机本科毕业生数量极具减少,今年是自1970年以来最少的一次。我们限制外来打工者、学生进入美国,以减少竞争。但是这样做的同时又限制了自己技术创新的能力。今天的孩子们不能想象没有邮件、网络的世界,他们依赖这些数码技术,但是却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究竟怎样,我们才能激励下一代的创新者和工程师,像他们的前辈般的担起历史的责任?谁会是下一个斯蒂夫.乔布斯?他会在中国?印度?还是巴西?
在当今社会,我坚信这些影像可以激励大家,找回可以带动人类文明进步的工具。我曾经见证人们对梦想不可抑制、饥饿、原始的渴望,我相信这精神任然存在于硅谷,存在于世界。我衷心希望,这些记录辉煌的影像,能够给人们启示与力量。让新一代的追梦者,带领我们进入新一轮的技术革新,让新一代的年轻人,继承先辈们未完的梦想。

[阅读] 许朝军的产品与禅

读了篇采访,许朝军聊他创业的几个产品与修禅,颇有感悟。
现在常有种错觉,好像人人都是产品经理,“用户体验”就像每年的高考作文命题,每人都能说上两句。夸夸其谈后又没几个人能画上两笔结构,系统整理下思路。
最近刚读完《人类群星闪耀时》写下一段读书笔记:我们常常会感叹历史上那些天才的聪明才智、奇思妙想。而他们唯一共性却是在从无人迹的丛林找到一条通往成功的捷径 —— 那就是艰难而踏实的踩上每一个脚印。
思考、沉淀、探索、锤炼,没点修行又怎么能做的到呢?
——hiheng

禅里面有句话叫“本来如此,应该如此,普遍如此,永恒如此”,许朝军第一次意识到做社交产品就首先要放下自我,去发现大家需要什么。

许朝军解释说:“美国社会是一个椭圆形的结构,你做一个‘给自己用’的产品肯定有市场,是大众产品,但中国是金字塔型,中国的大众生活状态很不一样,单纯做自己喜欢的产品会特别容易小众。做产品千万不要太过于自我,你一自我就会做出特别小众的产品。我十九岁就过上了比较好的生活,我只追求自己喜欢的产品会太过于极端”

许朝军最开始做点点,属于“超我”型产品,满足用户的“音乐”、“时尚”等“超我”需求。产品往往是个人对外界看法的体现,许朝军当年一毕业就进入了比较好的生活状态,做产品太过于自我,以为全天下的人生活状态都和自己一样,最终没多少人买单。

许朝军修禅后认为“自己看到的世界未必是真实的世界”,为自己而做,太过于自我。点点没有做起来,是因为不存在轻博客的需求,例如互联网中“团购”这个市场是存在的,不管过程怎么样,最后总会有一两家存活下来。但轻博客市场在中国非常小,新浪、网易和人人都有做过轻博客,但没有一家能够做得起来,因为没有需求,这和中国整个网民的构成有关系。

做点点时,许朝军太执着于“看到的那个世界”。从点点,啪啪再到乌鸦其实是许朝军个人逐渐打开自己的过程,从一个特别本我的人,开始尝试成为一个“无我”的人。

许朝军开始尝试做大众型的产品,满足大众需求。许朝军认为国外很多产品做得很好,能满足人们的需求,但是关键是看做本地化。例如QQ、百度和微信都是非常成功的本地化产品,关键是利用现有产品找到大众需求的切口。

许朝军意识到中国需要更多“本我”的社交产品,而不是“超我”的,后来的啪啪,正是其思维转变的“果”。啪啪从上线伊始就一炮而红,图片+声音的社交模式也风靡一时。

啪啪目前已经非常稳定,有3000多万用户,依靠广告和虚拟礼物实现了盈利。

[阅读]现代音乐的现代性——模糊性

原文作者:KLEXRAX

调性模糊。老调重谈了,从100多年前甚至更早开始,古典音乐的和声就不再强调功能性的进行,再到之后的印象主义,神秘主义等等,半音化和声,高叠和声,四度叠置和声,各种调性平移扩张等等都使得音乐变得非常模糊。爵士乐也是另一个鲜活的例子。

风格模糊。说几个风格术语吧:metalcore,jazz funk,jazz hiphop,country rock,Electronicore……音乐的风格也在渐渐模糊,各个风格内的音乐元素开始跨界交流,催生出的新的感受。再听听以Brian Tyler为代表的一帮好莱坞配乐家,管弦乐队加上爵士鼓,放到百年前问问当时的人,咦这算什么风格?

声乐器乐的模糊。这个其实也可以算在风格模糊中,单拿出来谈,是想让大家复盘一下在下的这篇专栏【误导向】咿呀哟喂~ – 狂喜之诗 – 知乎专栏

音色界限的模糊。20世纪现代音乐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合成器表示扶我起来试一下。再算上效果器,我们已经开始研究传统乐器音色的本质,尝试着去模仿它,去改变它。虽然现如今合成音色的音质依旧远不能与传统乐器相提并论, 但是它的未来是乐观的。我们现在就可以设想,未来乐器名只是指代某种音色,我们可以在各种音色之上调节它的各种参数,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正如你在massive合成器中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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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够在左侧一列看到各种乐器的名称,但是很明显所有的音色均为合成,并非真实的采样音色)
以上四点,前两点是既定的事实,后两点是未来的趋势。大家还有哪些不错的例子?

现代音乐不断开拓疆土,融合新元素,引领新潮流,这是大势所趋;同时“老”音乐就像陈列的美酒,在新时代随着一波死忠急流勇退,但韬光养晦,时刻等待时机换身新装杀个回马枪,击中人所谓一种怀旧情结,引领另一种风潮。 —— 尹否

[阅读]请杜绝使用简谱

原文作者:KLEXR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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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谱诞生于18世纪的欧洲,它的发明者之一就是我们题图中的梅西……额不对,卢梭。卢梭作为启蒙时代重要的思想家,他的许多观念影响至今;但是和他的那些伟大的思想与著作相比,以他为代表发明的简谱到了却是早应当淘汰的产物。

“梅西…”作者淘气了,不过仔细看图真的很像。(hiheng)

简谱之所以为简谱,首先突出的是“简”字。也就是说,它上手快,且记载方便,这是我们常说的简谱的优势。

但是!

这个优势只存在于单声部音乐中,对于多声部音乐,这一大类应用范围更广的音乐来说,简谱的优势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也就是说,简谱和五线谱就像蜡烛和电灯。没错,点根蜡烛照个明多简单,买来火柴一划就搞定。而用电灯多麻烦,你还得装修房子的时候就安排好电路,装好之后自己还得爬个梯子装电灯泡。可是当灯光的用途变多之后,电灯能用来照亮夜间的街道马路,可以用在舞台上,可以用在很多地方。而蜡烛显然功能就没有那么强大了,难道你会在舞台厅里冲着负责灯光的人大喊:“卧槽你们这样太麻烦了,搬个控制台过来,几个灯光师跑台子上装灯泡装半天,还要把架子升上去,还要提前彩排很多遍,太麻烦了太麻烦了,今晚我们就点几个蜡烛了事儿吧!”

更要命的是,简谱和五线谱相当于两种不同的语言,也就是说假如你在初期为了省事儿学习了简谱,一旦到后面不得不转换成五线谱,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学五线谱呢!

好,也许这时候有的朋友不服气。你凭什么说五线谱在多声部音乐中记谱比单声部简单?一般这种情况呢,我都会讲,哎呀,你去学一下怎么使用五线谱不就知道啦。今儿为了更加方便地点草你们,我还是来举一下例子吧。

其实你想啊,五线谱沿用至今那么多年,没被淘汰肯定有它的理由对不对?

乐谱和文字与编程代码都可以看做语言,按照我们人类的阅读习惯,如果你碰到这样的排版,你一定会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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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简谱如果运用到多声部标记中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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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首拉赫练习曲的开头,用简谱标记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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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用简谱记载多声部音乐,我们没办法确定行距是多少。比如——

如果一首乐曲开头只有单音,那么可能只用写一两行数字;
但是写到后面啪啪啪左右手来俩和弦,五到十个音同时发响,那么必然要立马扩展出好几行来。
再加上时值(也是在纵向上扩展啊)和分组标记(在数字上方或者下方标记点,同样也是纵向上的有木有)以及其他各种各样标记……
可能最后记载下来你的简谱就变成一会儿姚明一会儿郭敬明一会儿黄晓明了。正如我前面那段字体大小行距不定的文字一样啊!

那么五线谱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它也没能完美解决,因为以钢琴88键为例,竖着放,每个键从低到高,无论如何都有那么高啊!所以它确立了五线五间这个基本框架,并且用符杠符尾表示时值,将它需要的地方移动到横向上(符尾都写在右侧,符杠都横着写),尽可能地压缩纵向上的空间。

因此,这才方便我们书写、阅读谱子,其他更多的表情术语、各种标记符号也是基于五线谱发明的,挪到简谱上会出现不少问题。

有人会说:哎哟你看画五线谱多麻烦,花那个黑色的小坨坨(符头)都要画半天,我只需要画数字就行了!

Well,dude……你不分印刷体和书写体吗?!你不知道当下还有Sibelius和Finale这样优秀的打谱软件吗?!

看看大师的手稿是不是如你所说的“画那个小坨坨吧( ื▿ ื不过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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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我前面贴的印刷体的五线谱比,区别还是很大吧。

也许还有人说,我唱歌的,我拉二胡的,我都单旋律啊!

Hmm……虽然我没确认过老外就不用简谱,但是我确实没见歪果仁用过,哪怕上世纪初那些黑人们的歌谱也全都是五线谱写的。

在多声部音乐诞生的历史已经比明朝至今的年岁都大的今天,使用简谱而将自己杜绝于多声部音乐的大门之外,“过时”这个词用在你身上都太“前卫”了。

【2014.6.23更新一下】我不否认在某些情况下简谱更有利于比如一些民乐器的记谱(认为民乐器有很多演奏法及其标记),关键在于当你需要与其他乐器合奏时,用简谱是不是一种合理的方式?民乐与管弦乐、与电子音乐、民乐团各种交互的编制里,是创作者为多件乐器写作总谱,然后分谱给你民乐器的时候再为你翻译成简谱,还是你自己先学会简谱?

既然有人对我只举出钢琴谱不服气,那好我拿一个小提琴的谱子出来,看看上面是否同样有很多复杂的演奏法标记:

24 Caprices for Solo Violin, Op.1 (Paganini, Niccolò)

看了这个还不服气的,请拿出更具有说服力的例子出来。

五线谱也好简谱也好它不仅仅是一种工具,还是一种语言,一种协议,一种标准。比如全世界的计算机为什么都用二进制?为什么我们的数字音频协议都是统一的MIDI?当我单声部的时候,我用简谱;我要合奏了,我改成五线谱……麻不麻烦?

或者像上面的小提琴一样,我简单的时候我还是五线谱吧,到后面复杂起来了我就用简谱……麻不麻烦?

我不止一次强调过,简谱没比五线谱简单到哪儿去,五线谱也没比简谱难入门到哪儿去,但是综合比较五线谱比简谱好处多太多。统一一下乐谱用法,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

《罗马人的故事》读书笔记:公元前8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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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800年的亚平宁半岛

公元前800年,半岛上生活着3个民族:

1)北部的伊特鲁里亚人,是产业发展和商业民族,他们把城市建在小山上,城墙围绕的城堡,佛罗伦萨起源与伊特鲁里亚人。
显然他们选择了防守坚固,但阻碍发展的山陵地区。

2)南部沿海及诸岛是希腊人的殖民地。作为商业民族同时也是海洋民族,希腊人建设城市的必要条件是临海的港口。
所以他们选择便于通商,但却忽略敌人存在的沿海。

3)中间地带则是防守不充分却因此可以向外发展的罗马人。

一个城市建在何地,也许可以决定这座城市的居民的未来。

【阅读】你开玩笑的,还是真觉得自己老了?

最近在学吉他,原因和动机都极简单,听了一段和旋演奏就发自内心的喜欢。喜欢就学,还需要其他理由么?学琴过程中恶补乐理,处处醍醐灌顶的快感。买琴选购仔细琢磨琢磨,都快能徒手画个结构图出来,这些都是收获。当然更多的是交流学习,自娱自乐带来的精神收获。

现在才开始学,有什么实际用处吗? —— 没有。
同样,为什么要每天阅读大量跟自己看似无关的文章?为什么吃美食要品品怎么就酸甜苦辣的恰到好处?为什么去逛完宜家还要琢磨商场是如何设计成一条路线无死角?看完春晚除了意料内的四面骂声是不是还要品品有那些亮点和改变?

这些都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吗? 累不累啊~亲

没有,但是,我愿意相信任何丰富生命色彩的事物终将融进人的思考与认知。
—— hiheng

读到这篇文章有着强烈的共鸣感:学些有用的,是社会的要求。而上帝给我们智慧,应该更希望我们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原文作者:张佳玮

去年这时,巴黎已经冷得呵手成霜。我一般得早上五点起床,发完几封邮件出门,7 号线到 Jussieu,转 10 号线,再坐一站,上地面就是圣日耳曼大道。走一段,向右一转,就看见远远的圣母院侧脸了。索邦的一个校区在路左手边,得进去上口语课。我初次去时,到早了,看见门口有位秃顶老先生,坐在一叠报纸上,低头看书,边啃棍子面包。我想这年纪,一定是老师,于是怯生生喊:老师?那位一抬头,看看我:啊,我也是学生!

后来上了几次课,课间聊过三五遭。这位叫古斯塔夫(我:“古斯塔夫 – 福楼拜的古斯塔夫?”他:“对对我爸爸很爱福楼拜我也是。”所以我后来都叫他福楼拜先生),做了二十七年的汽车销售,儿子在里昂。为什么来上课呢?他说自己读书少,是无辜先生(Monsieu Innocent),或者天真先生(耐夫先生……),“不想把这带进坟墓去。”

我们有一次发阅读材料,是保罗 – 默朗写香奈尔的文章。古斯塔夫下课就跟我说:他坐了半辈子苏利 – 默朗地铁站,从来不知道原来默朗跟香奈尔还有一腿。我安慰他说,时装界的事嘛,男人不知道正常,他听了点头,挠挠顶上几根头发:“但我又少一点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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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语音课,向圣母院走,到塞纳河边左转(左手边就是著名的莎士比亚书店),一路走到 C 线,下去,一直坐到大学城。下车的地方,总有一个何塞 – 圣马丁的骑像面着我们。穿过大学城的草坪——无数人在跑步——去到教室,上语言课。

班上有两个有趣的人。一位是朱黛哈忒,泰国人,自我介绍时说三十八岁;与所有泰国女人一样,妆化得浓而且美,声音嗡嗡的,常带微笑;职业?一个很长的词,似乎跟香熏理疗有关。另一位叫柳德米拉,俄罗斯人。她说她快五十了,来法国时,她故乡那片大地还没分裂呢。她在故国时,从事跟火箭科技沾边的东西——班上一位小她三十岁的波兰姑娘叫了声:“天哪!”为什么要来上课呢?“我先生嫌我口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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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正经上课的地方,在歌剧院街。去年有位同学,也是俄罗斯人,安杰利娜,说自己三十七岁了。在俄罗斯,她是唱花腔女高音的,理所当然,长了一副花腔女高音的魁伟体格,比我还壮一圈。但人声音极温柔,说话时声音如棉絮,细细碎碎。每次谈起来,她便多愁善感,明明体格魁梧,还微笑着,却爱说忧伤的话题,眨蓝玻璃般的眼睛,神情小鸟依人,翻来覆去,用她断断续续的法语说:

“我来学唱歌,因为老师说我天赋好,但许多东西,俄罗斯学不到,到这里,或者意大利,如果可以学习一下,还有机会。啊,我到巴黎,也是想找到真爱的……可是真爱很难找……男人大多数,都只想跟你玩儿,但不想娶你……但我还是觉得,我能找到真爱……”

另一位是委内瑞拉人,按读音,名字该叫列奥诺尔,本身是作品不少的建筑师,有一位跟她熟的同学相信她一定超过四十五岁。人很热情,上课活泼。她说来巴黎,除了修建筑方面的课,就是来看蓬皮杜中心那几尊耶稣 – 拉斐尔 – 索达的作品涂色钢管作品,“看了这个,怎么都值回票价了。”

意大利姑娘弗朗切斯卡是今年秋天来的,1992 年生的女孩子,办事特没溜,出门现金揣一大包,晃荡着走。米兰人,但有两年没在米兰呆了——之前的夏天在印度度过,再之前是佛罗伦萨,再之前是柏林……她做什么的?唱歌的,有歌剧或群唱表演时她就去,好的时候一个月唱六次,糟糕的时候一年唱两次;收入差的时候,唱一晚上累岔气了,只有 15 欧元。她承认自己做唱歌这行很麻烦,因为意大利唱歌的太多,而她父亲是工程师,与艺术界并无瓜葛,想帮忙也帮不上。她现在每周要去一些地方(近来常去匈牙利)唱歌,然后赶回巴黎上课。我问她对巴黎的感受,她说很自在,“这里有许多跟我一样的人!”

学当代艺术的克莱赫是英国姑娘,在大连住过两年,会说“彪呼呼”,会背《行路难》。我跟她聊,说谢灵运推崇曹植,took 80% talent of the world, he himself took 10%,她表示谢公 good at praising himself.她听我念过一次“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大感兴味,摸出手机调出录音功能,“再来一遍!”隔两天又问我:“什么叫‘吃俺老孙’?”我问她,“你是听谁说‘吃俺老孙一棒’了吧?”她又高兴了,“你再说一遍!”

我们是个普通私立学校,这一级学古典艺术市场的,连我在内,只九个人,其中中国人二,日本人一,韩国人一。周一上午,我们须去卢浮宫上课,听一位拉瓦勒先生给我们讲课。老先生脾气很好,而且富有八卦精神。比如,讲完一幅保罗 – 乌切洛的画如何借长矛构图后,一转身看见一副波提切利的肖像作品,搁在菲利波 – 里皮作品的旁边。他问我们:“知道为什么卢浮宫把这画搁这里,不跟其他波提切利作品搁一起?”
大家摇头。
“因为有说法认为,这画其实是里皮给波提切利做助手时完成主要部分。”
他跟了一句,“我的看法不一样。我认为波提切利只署了名,这画完全是里皮画的。”
我听过他最妙的一次说明是,和许多逆反情绪的人一样,我们这堆人里也有几位,常腹诽“达芬奇其他方面确实吹得很神,画作本身不过如此”的。待提出这茬时,老先生考虑了一下,然后从这个角度开始说。他先把我们拽去佩鲁吉诺的画前。
“这人你们知道吧?”“知道。拉斐尔的老师。”
“他的特色是什么?”“塑造理想美,匀整构图。”
“他画得写实吗?”“不写实。”
“那么卡拉瓦乔除了明暗对比之外,还有什么明显特色?”“有现实主义倾向,很写实。”
“那么,拉斐尔做到理想美了,但做到写实了吗?”“并没有。”
“那么,达芬奇的《圣安妮》,做到理想美构图了吗?”“做到了。”
“写实吗?”“写实。”
“写实和理想美都兼具了吗?”
我们于是服气了。

周三给我们上课的一位老师,也是位老先生,老派法国人的调子:讲一个看法,能发散出去三五百个例子。看我们笔记记得勤,就摇头,“别记笔记!这些书上都查得到的!我也不考这个!你们最后考试交篇论文就行!你们要听的是方法和思维方式!!”然后一摆手,“上回我们说到凡高 1886 年到巴黎来之前……”
在此之前,我觉得自己到二十九岁,重新当学生,听来很怪异。但到这里,便觉得似乎也挺正常了。

王小波有过这么段话:
“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却并非是有用的知识。”

我这一年,连课内带看书,学了许多并非有用的知识。
比如:在凡尔赛,人们如何修复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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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弗拉 – 菲 – 里皮是波提切利的老师,他儿子菲力波 – 里皮给波提切利当过助手;波提切利还拜过韦罗吉奥为师,韦罗吉奥教过达芬奇、佩鲁济诺,影响过米开朗琪罗,佩鲁济诺又教出过拉斐尔。

比如:关于拉奥孔那只右胳膊是弯是直,拉斐尔和米开朗琪罗有过不同意见——米开朗琪罗赌对了。
比如:喜多川歌麿当时受了东洲斋写乐的役者绘影响,开始玩儿那套“当时全盛美人揃”,断句法该是:“美人们在她们容貌极盛时的留影”。
比如:在黑檀木嵌面使用之前,法国人用杉木和橡木做实木家具。黑檀木匠后来索性成了细木匠的词根。
比如:法国人做墙纸绘画时,一度把伊特鲁利亚风格误以为是土耳其风格。
比如:土耳其开始出烟斗,是因为他们那里发现海泡石比石楠树根更靠谱。
比如:群青和佛金的昂贵导致了木板油画的历史无形中被延长。
比如:挂毯艺术的兴盛是因为城堡的大量建造,用以避寒;挂毯艺术的凋零是因为城堡时代结束了,补壁的功能遂成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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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圣艾蒂安教堂里一幅《守护天使》的画其实是弗朗切斯科 – 马菲在威尼斯一幅同样 5 米乘 3 米作品的复刻版……

这些东西,说起来真是没一样有用的,只是学起来,好玩又好看。

这个时代,其实已经给予了我们大量“不用学习”的权利。我们不一定需要学外语,因为世上有无数译者和字幕组,会把东西译好了给我们;我们不一定需要学做饭,因为世上有无数餐馆,可以把饭做地道了给我们吃;我们不一定需要读书,因为总有无数的《一周教你读懂黑格尔瓦格纳波提切利韦伯以撒柏林昆德拉》会出来,让我们一目十行。

但是……怎么说呢?

你吃一碗回锅肉。也可以觉得“这青蒜苗很好,这肉一定是臀尖的,这肉煮得火候稍过,但这样一来豆瓣酱就不至于太齁……”,也可以单纯觉得“这碗肉真好吃”。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美食评论家;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吃”,多一点其他可能。

你看一部小说。你可以觉得“这个结构真是精美,这个视角真是绝妙,这个高潮点设置真是好,这段长句的使用真有韵律美……”,也可以单纯觉得“这本书真他妈好读”。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文学评论家或者小说家,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读”,多一点其他可能。

你看一场球赛。你可以觉得“这个战术落位很聪明,这次防守战术变换很及时,这个换人太聪明了,这一连串的反击路线跑得好……”,也可以单纯觉得“这球赛真好看”。后一种心情其实就可以了,除非你是专业球评人或者教练,但前者给了你一种选择:你的感受,可以比“真好看”,多一点其他可能。

就像长久以来,每当提及“听古典音乐的耳朵需要训练”这话,就有点政治不正确;当然,全然不懂配器和结构的人也能从听音乐中获取快感,但有些其他美感是能从学习中领略的。事实是:你想欣赏任何东西,都要一点学习成本。《西游记》多好看,可是你不花几年学汉语,还看不懂呢——克莱赫就跟我抱怨这个:

“他们都说相声很好听,可是我听不懂!”
如果她的中文听力再好一点,她大概会更高兴些吧。

王小波认为,世上有许多东西值得学,不一定因为它们有用,但因为它们是好的。
我想补充一句的是,世上有许多东西,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用得上,但倘若抱着“因为要用,所以去学”的心思去,多少像是已经洗完澡抱上床却临时拿一张《夫妻生活指南》的碟片来观摩……人生在世上,乐趣的感受和制造,都来自于大脑活动,而大脑活动,其实也就是在分析各类已知的信息(包括幻想,也是从已知信息中扩散出去的),然后从中汲取快感。从这个角度讲,可以这么说:

世上有许多东西值得学,不一定因为它们能立刻起到作用,还因为绝大多数知识,到最后都可以提供给你乐趣——有些能够立刻兑现,有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早早晚晚,总会让你觉得生活比原来有意思。

庄子认为,人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跟无涯较劲,赢不了。但换个角度想,学习这事,不是个竞逐赛,而是一个系列追剧。如果追着追着,你听到制作方说,“我们这个剧快要完了,你以后只能翻来覆去看过去的旧剧了”,会不会感觉很不对劲?

我跟克莱赫在课上刚认识时,她慨叹自己是那个班上年纪最大的——她二十九。我说我比你大,我三十了。她说噢;我说按中国许多人的算法,我已经很老了,知道得够多了,不该再学习了。克莱赫看着我:
“你开玩笑的,还是真觉得自己老了?”

我说,我是开玩笑的。

相比我想继续去了解的东西,我所知道的东西,实在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会随时间流逝趋近于零;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攒了许多集剧没看。

大概这一年来,我唯一学到的,明确的,能归纳成话的,就是这个。

【视频】我恨 “帕赫贝尔的卡农”!

作为史上最有名的半曲天王(为什么是半曲天王而非一曲天王,后面会解释), Pachelbel 一生致力于教会音乐的写作,J.S.巴赫的哥哥曾是他的学生。不过比较遗憾的是,他最传世的作品却是这样一首小曲,不知道 Pachelbel 地下有知的话,是否又会高兴呢?

现在网上所讲的这首「卡农」,正式的名称为 Canon and Gigue in D major。如今大多数人听到的都是卡农的那部分,吉格的那部分现在很少有人听。所以我说 Pachelbel 算是「半曲天王」。

还有,卡农其实是曲式的名称。它是用对位法写的一种复调音乐,一个旋律在数个声部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追逐,到最后的和弦合在一起。
——luckystar

[阅读]影响一生的职业建议

该文是由《JavaScript高级程序设计》作者Nicholas C. Zakas 所写,初读感概那些细小却又很重要的建议所带来的共鸣感,再读就感叹作者的心态,这么聪明的家伙竟然有着如此自省和感恩的心态。希望自己在30岁前可以坚持自省、修行。——hiheng

原文链接:http://www.nczonline.net/blog/2013/10/15/the-best-career-advice-ive-received/
翻译链接:http://plhyc1216.weebly.com/1/post/2013/11/the-best-career-advice-ive-received.html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同事进行了一次有趣的讨论。我们重新审视了我们的工作历史,并探讨了那些可以称之为丰富多彩的个人特性是如何对我们产生长期的负面影响的。之后我发现在我刚走出校园的时候确实有点混蛋(某些人也许会说我现在依然有点混蛋,不过这是题外话了)。那时候的我是一个自负,刻薄并不知道尊重其他人的人。不过我想那时候的我知道这些并反而对于这样的我感到自豪。

过去,我喜欢直接指出那些更加资深的工程师他们的错误,尽管大多说时间我是对的,但我却没有能力去让它起作用。曾经在一次正在进行的会议中,有个高级工程师打断了我,他当时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如果你还不闭嘴的话,我就把你揍出屎来。”当时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因为我知道他不敢,但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这句话的背后含义:他真的想要这么做。

从那之后我成长了许多,我学会了注意言辞并不受本性的影响去尊重别人。我会在专业场合将讽刺之言抑制于口,而在与好朋友的私人场合下将其宣泄于外。 我并非无师自通学会自制力以及很多其他的宝贵经验,它们是在伴我一路走来的导师的精心指导下学会的。如果不是他们,也许我那糟糕的人际关系早已挫毁我的事业。

回想起来,正是由于这些我所接触到的人才使得我的事业变得如此顺风顺水。一路之上的导师们将一个纯粹的菜鸟塑造成一个我可以为之自豪的人。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之下,我现在不仅是一个好的程序员——同时也是一个好的队友和好人。他们对我的人生的影响是如此之深,以致我现在依然会将他们的建议转述给我现在指导的同事们。

同时,我也发现他们的建议具有普适性,所以我想将这些伴我一路成长的建议 分享给大家 。当然, 由于我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所以我所复述的会与原话有些出入, 不过我想我应该已经抓到了它们中的精髓部分。

不要做快餐师

我最早的一份工作只持续了8个月所在的公司就倒闭了。 当我在和我的经理讨论接下来我该去做什么的时候,他给我了这样的建议:

Nicholas, 你比你的代码更有价值。 不论你的下一份工作是什么,确保你不会成为一个快餐师。不要接受一份告诉你了做什么以及如何去做的工作。 你需要工作在人们不仅欣赏你的工作能力也同样欣赏你对产品的观点的地方。

我一直把它牢记在心里。 成为一个履行者并不好——你需要去参与到通向实现之路的过程中。好的工程师不会仅仅 服从安排,他们给产品的主人发送反馈并与他们一起工作来使得产品变得更好。幸运的是, 我明智地去选择我的工作并从不使自己陷入到人们不尊重或者不重视我的观点的环境中。

自我推销

一天我在雅虎的第二任经理将我拉到一边并给我了一些建议。他说他曾经观察我的工作并觉得我有些内向

你的工作完成的很棒,真的很棒。我喜欢你的代码样式并且它们很少出bug。但是问题是其他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想要获得与你所做的事相称的名分,你得让其他人了解这些。要让别人注意到你,你需要做一些自我推销。

我花了一些时间来领会他上所说的话,不过最终我想通了。如果你工作做的好,但是没有人知道你工作做的好,那么工作做的再好对你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的上司可以去支持你但是却不能为你证明你的情况。组织中的群众需要了解你的价值,达到这个目的的最好的方法是告诉别人你做了什么。

现在我会把这条建议提给许多同事。自我推销并不意味着:“看我,看我,我很牛B。” 它意味着让别人知道你在某个时间点完成了一个重要指标或者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它也意味着向别人展示你所引以为傲的工作成果。它意味着为彼此的成就而庆贺。它意味在组织中有存在感。在角落里默写代码稍显古怪 ——别这样搞。发封简短的邮件:“嘿,我刚搞了个新的邮件布局。你们觉得它怎么样?”会大有裨益。

始关乎人

在我职业生涯的早期,我很追逐职称。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去升职。于是我在雅虎首页的第一次和上司的一对一会议上,我问他怎么做才可以晋升。他的话语至今萦绕在我耳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能根据技术来评价你了,现在要看你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曾经接受到的关于软件工程专业的最好建议。他太对了。在那个阶段,已经没有人回去怀疑我的技术能力了。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写的一手优质的好代码并很少出bug的家伙。我所欠缺的是领导能力。

之后,我曾看到无数的工程师遇到他们的事业瓶颈。他们聪明,写的一手好代码,然而由于与他人协作能力的缺乏却让他们裹足难前。每当有人在软件工程事业中停滞,我都会将这条建议转述给他们,而且它的确能恰到好处的帮到他们。

它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在雅虎的有段时间,我非常失落。不,与其说是失落,倒不如说是愤怒更加准确。我靠频繁的与他人争辩来发泄我的怒火。一切都糟透了,我并不想如此下去。在一个特别艰难的日子,我向我的一位导师请教当一切都如此之糟的时候如何去保持冷静。他的回应是:

这很简单。你必须认识到:这些都不重要。今天一些蹩脚的代码被准入了,明天网站挂了。那又怎样呢?工作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工作问题都不是真的问题。对你最重要的是工作之外发生的事情。我回到家看到我老婆在等着我,这就很美好了。

那时我才从马塞诸塞州搬到加利福尼亚,朋友也很难交。工作完全构成了我的生活,只有它才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工作的走向完全意味着我生活的走向。这次谈话让我明白了我必须得去找寻生活中除工作之外, 在其中可以忘记工作上的烦恼的的部分。

他是对的,当我试着转变心态并将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归类于“工作上的事”,我又能清醒的思考了。我会冷静的对待工作并有了更好的人际关系。

人各有路

当我在雅虎首次升任首席工程师的时候,我曾向我的主管请教说如何更好地理解这个角色所肩负的责任。我知道我需要更像一个领导,但是不知道如何去有威信。我找他寻求帮助,他如此说:

我不能明确的告诉你如何去变得有威信,这需要你自己去找。千人千路,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去找一个你可以接受并让你感到合适的方式。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它是什么,但既然你在这个位置,就必须去找到它。

那一年我花了许多时间去观察那些权威人物以及他们与其他人交往的方式。我把他们走路,说话,处理问题的方式做了笔记。在经历百种尝试之后,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种方式。这是每个追求权威的人都要经历的荆棘之路,每个人都独一无二。不过相对他人而言,我比较幸运的是在出发之前已经有导师指给我了线索。

从“如何做”到“做什么”

在一次我与经理的谈话中,我问他对于处于新职位的我的期望是什么。他回答说:

以你今天的位置来说,你已经明白了“如何做”这个问题,比如说我们会告诉你需要完成什么然后你能明白的想出如何去完成。不过对于你的新职位,你需要学会回答“做什么”这个问题,我期待你来告诉我你需要做什么。

这是许多工程师泥足深陷的部分,也许如果不是这条建议,我也会陷进去。从“如何做”到“做什么”的转变非常困难而且需要大量的时间。它也需要你去成熟的均衡自己的个人欲望以及工作重点。毕竟,如果你能够任意支配你的时间,你也需要为你的产出负责。

在Box,我们称之为“奔跑的开环”,它意味着你们可以在尽量少的关注下做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所做的整合起来却依然需要对公司或者机构可以造成积极的影响。许多想要到达下一级别的工程师会在此受挫,所以我依然会将这条建议给予需要的人。

在其位,谋其政

我曾经参与过一个会议,一言不发的从开始坐到结束。后面在一次与主管的一对一会议中,我提到了这件事,说我刚参加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会并且没有发表任何一件。他说:

这种事永远不要有下次了。需要你参与一个会议,事出必有因。如果你不知道这原因,那么问下别人。如果没来由那么就撤吧。你现在扮演的是领导角色,就需要做领导该做的事情。不要默默地走进房间。尽可能表现出你的控制力,同时其他人也会认同它。

这条建议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候表演课上学到的内容:没人知道你正在虚张声势。如果你能在紧张的时候表现的很轻松,那么其他人就不会知道你很紧张。领导力也是如此。俗语有云:假戏久坐假成真。从那时起,我不会再默不作声的参加会议。我会确定一个会议是否真的需要我去参加才去参加。

退一步海阔天空

曾经有段时间,团队中充满了各种争论。不过通常我会借用自己的权威性来结束这些争论,我也为之感到骄傲。那时我有种“终结者”的感觉,然后我的上司注意到了这点,并给我了如下建议:

我看到了正在进行的大量争论,并且我知道你常常最终会赢。虽然在大多时间你都是对的,但偶尔也让他们赢一次吧。从中挑选真正对你有意义的事情并为之努力,然后放过其他事情。百争百胜其实并没有必要。

对于这条建议,我一开始是抵触的。既然几乎所有时间我都是对的,凭什么要让别人赢?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去相信他的直觉了,所以我决定放手一试。最终的结果是再没有那么多的争论了。人们不再觉得他们必须要胜过我,我也更善于辨明一件事情是否值得我去那么关心。我会在重要事项上坚持我的观点,至于其他的交由他们来解决。自此,所有会议的激烈程度都大幅下降了。

总结

回望毕业时那傲慢地自己,谁能料到我的事业人生会有今天。那时的我对谁也不服气,在别人眼里是个聪明却难相处的家伙,只有情非得已之下他们才会来和我打交道。如果不是这一路上的各位导师,以及事业早期那几次难堪的失败,我那糟糕的人际沟通技巧(或者由此导致的其他不足)早已将我完全搞垮。这些天,我会定期地去找那些比我有经验的人并寻求建议。可能我已不再犯那些明显的大错误,但是我更不会去等到错误发生之后才去找寻求那些我信任的资深人士的意见。

我在雅虎的最近五年是我事业转折点中最重要的一些。我不仅能够研究大量的有趣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我有幸结识了组织中许多很棒的经理以及其他导师。时至今日,我可以成为一个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真实生活中都会为之自豪的人,这些谈话居功至伟。

如果要我给一条首要的建议,那就是“找出在工作中在某一方面(技术,组织能力等)强过你的人,并去靠近他们。试试看去经常性的跟他们一起吃午饭或和咖啡来汲取他们大脑中的大量知识,你的事业甚至是你的人生都会走向出乎意料的更好。